文嫔大惊失色,宁珞和宁柔也不仅忌惮地退了两步,凉亭外坐着的清茶的怜儿也都悚然惊跳起来……
心瑶眸色陡然凌厉,盯着宋昕茹,如看一个该死的蝼蚁,只恨不能一脚踩死她。
“宋昕茹,你之前撺掇太后给景玄纳妾,挑拨太后针对我,差点害死我,你该打!”
她又抬手凶悍打在宋昕茹另一边脸上,“打一巴掌实在少!”
宋昕茹心头恶寒,无妨之下,被打了四五下,只被打得摔在了地上,口角上鲜血流淌下来,一滴一滴滴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如此众目睽睽,落了一地的,除了鲜血,还有她皇妃尊贵的颜面……
“江心瑶,你……你放肆!”她又惊又怕又羞耻,抓狂地暴怒抬头,对上女子深寒犀利的目光,脑子轰然一片空白,心脏也似被一只尖利的鬼爪扼住,“你这狂妄的丫头,当众行凶,竟还敢如此瞪我?!”
心瑶冷笑,“悔改?你与慕昀修暗中结盟时,可曾顾念过景玄与允琪的兄弟之情?母妃和太后被关押在太子府时,你可曾顾念过与母妃之间的姐妹之情?你当日当众挑拨太后逼我为景玄纳妾时,可曾有悔改?”
听心瑶刻意提起慕昀修的送礼结盟之事,宋昕茹大惊失色,眼神里的暴怒也骤然冷却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