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没有半点消息,生死未卜,却是事实。
拓跋坤珠见她焦虑地颦眉,伸手握住她的手,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啊!”
“嫂嫂……”心瑶无奈地叹了口气,还是朝着拓跋坤珠双膝跪地,“心瑶明白,嫂嫂刻意与心瑶说花店这些事,是怕心瑶央求二哥去军营任职,但是……”
拓跋坤珠忙扶住她的手肘,“傻丫头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
心瑶挡开她的搀扶,俯首愧疚地一拜,“嫂嫂不要否认!心瑶若不知嫂嫂是怎样的人,当初是断不会容嫂嫂嫁给哥哥的。”
拓跋坤珠俯视着她,不禁惊叹她的聪慧。她只说花店如何,这丫头竟能听出她的话外音?!
“在我来之前,你二哥揶揄我,说我是白费力气,果真,这世间珍品,也不及景玄表弟半分呀!”拓跋坤珠挫败地叹息。“行了,你不必跪着,我答应你便是了。”
心瑶还是跪着没起,“嫂嫂放心,心瑶绝不会让哥哥受到半点损伤。”
拓跋坤珠忙扶起她,“傻丫头,我是北月女子,自幼便习武射箭,养得男儿般的傲骨,当初我选你哥,也是看在他比景玄更稳重踏实,如今他这蛟龙却深受屈辱,被人暗害,且因为我和这未出生的孩子而忍气吞声,还要依靠妹妹和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