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。
心瑶一早就换好礼服,要去参加开业典礼,听到大门外马车和恭迎声骤起,她掐着时辰走到庭院中央……
江宜祖走的急迫,因天暖的缘故,早上出去风寒,穿得厚重,这会儿他一身朝服厚重闷热,正是难受。
见女儿挡在眼前来请安,他只得收住脚步,不禁挑眉打量她一身礼服。
“这几日不是茶饭不思么?瞧瞧,这脸儿都瘦了一圈,怎么忽然有心思出门?”
心瑶忙道,“爹,女儿正在等您一起去参加哥嫂花店的开业典礼呢!”
“你觉得为父会去?”江宜祖愠怒地瞪她一眼,便走向立在远处亭廊下的龚璇玑,“怎在这里等着?”
心瑶悻悻叹了口气,忙快步走到亭廊下,“母妃,您要不要……”
“你母妃也不去!”江宜祖冷斥一句,注意到龚璇玑身上也穿着礼服,不禁冷斥,“小辈们胡闹便罢了,你竟也跟着胡闹!”
龚璇玑无奈地看了眼心瑶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心瑶忙道,“爹,你不去便罢了,心瑶没有强迫您的意思,也请您好好保重身子,不要生气。”
江宜祖倒也不想生气,却偏偏已然闷了满腹怒火。
“本王精心培养儿子,说巧不巧地娶了拓跋樽的女儿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