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荔枝僵在原处,泪如雨下,扶着她的丫鬟,碍于心瑶在侧,尴尬地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心瑶帮屏退丫鬟,上前俯首,恭敬地递上手帕,眼睛看着地面,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,只怕多说一句,都被方荔枝当成嘲笑和讽刺。
方荔枝见她什么都不问,也不安慰,也不斥责质问,心里顿觉安慰。
她接过手帕按了按眼睛,无奈地怅然一叹,别扭地别开脸,远眺着东边的朝阳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在你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,我发过血誓,一定让自己有足够的魅力,让他彻底忘了璇玑,如今我才明白,当初的所作所为,多么可笑!”
心瑶不是不知方荔枝做过些什么。“荔姨娘,爹还是顾念情分的,否则,他恐怕早就……”
方荔枝打断她,声音幽幽地叹道,“他是那样独一无二的男子,我自打进入江家的门,就妒忌龚璇玑,所以我不甘心输给龚璇玑,我做过许多自己都不敢去回想的事。”
“荔姨娘,您不要这样难过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“真的过去了吗?你自幼被放在璇玑阁呵护备至,还请了天下名师单独培养,而我的宝贝儿子,却被送去遥远的少林寺习武,吃尽苦头!”
心瑶忙安慰道,“荔姨娘,少林寺名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