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玄若回来,恐怕只能看到你的尸体!”
“可是……”心瑶思前想后,愤懑地挡开他的手,“师兄,若不处置他,至少应该处置那只白衣鬼。”
龙玺见她怒火难消,挑眉看向白煞,“为兄差点忘了,那只鬼曾让你尝过锥心蚀骨之痛!”
“有这白衣鬼在,慕昀修必又掀动阴谋。”心瑶看向白煞,想起刚才白煞要打向她的一幕,便心有余悸。“此人是慕昀修的左膀右臂,必须削了!”
十七看龙玺,又不可置信地看她,没想到,这女子倾城绝美,柔柔弱弱,竟有如此决绝冷硬的心思。
“师兄,这白衣鬼内力深厚,不容小觑!十七愿助师兄一步臂之力!”
白煞再顾不得慕昀修,龙玺和十七联手他必死无疑。
他飞身就要逃,背后几颗花生米紧随而至,正中他脊背的几处穴道,他一身真气仿佛再不是自己的,陡然逆行流转,刀片般锋利地刮骨削筋。
“啊——”他惨烈嘶叫着,真成了一只挣扎于轮回的厉鬼一般,自高空狼狈地坠落,青筋自他手上脸上崩突起来,愈发狰狞,一头黑发在夜风里散乱挡住了脸……
慕昀修被他瘆人的挣扎嘶叫惊得骇然,迅速远离他,连开口关切的勇气都没有,更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