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云也因心瑶这笑捏了一把冷汗。
满院子医官宫人更是绷着神经,大惑不解。
宁诗娴却唯恐这把火烧得不够旺,“十三殿下,江心瑶这分明是讥笑你胆怯不敢处置她!你可别忘了,文嫔娘娘伤得不只有身子,还有颜面和尊严!”
“宁诗娴,你脑子愚钝,就别往十三弟脑子灌水了。”心瑶厌恶瞥她一眼,冷斥,“我刚是在笑,十三弟饱读诗书,且作为父皇最疼惜的儿子,却不知父皇的苦心。”
“父皇的苦心?”慕尧愈发猜不透这话的意思,“江心瑶你不要拐弯抹角。”
心瑶道:“尧帝乃上古五帝之一,其仁如天,其知如神,就之如日,望之如云,乃是天下历代君王之楷模。父皇给你取名尧,便是期望你如尧帝一样,成为贤德仁和之君。”
宁诗娴张口结舌,顿时被割了舌头似地,不知该如何辩驳。
慕尧诧异看着心瑶,却没有冒然开口。
他自幼被母亲教导,宫里人说的话不能全听全信。
然而,江心瑶这话,却叫人无法猜疑。
父皇的确疼宠他更胜其他兄弟,也对他寄予厚望,尧这个字,更比昀修,景玄,允琪,慕琰……更像一个储君和未来君主该有的名字。
他还是谨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