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一起来,你就又不见了,就剩我一个人……”心瑶霸道地整个身子趴在他身上,猫儿般蹭着他的脖颈,“景玄,没想到,你在梦里也香香的,真好闻!”然后她就不客气地偷吻他两下。
慕景玄窘得面红耳赤,斜睨了眼怀渊帝,轻拍身上的娇妻,“父皇和母后在呢,爱妃你矜持一点。”
“都说了是假的,这是我的梦!”
“瑶儿,这真的不是梦!”
心瑶气结,“景玄,你也不想想,你那糊涂父皇听信慕昀修的话当我是下毒的凶手,怎么可能来这里?他只会在梦里乱闯,母后已经许久不待见他了,也只有在我的梦里,他们才能和平共处。”
“快住口!”慕景玄百感交集,忙捂住她的嘴巴,“不准再胡言乱语。”
心瑶掰开他的手,“你捂我的嘴,也挡不住我在心里骂你那糊涂爹。”
怀渊帝已然脸色铁青,手上捏着一枚白子,手背上青筋崩突,仿佛要捏碎谁的骨头。
拓跋荣敏却看戏看得过瘾,也实在想知道,她这儿媳闯了大祸,一会儿要如何收场。
“他本来就想封文嫔当皇后,所幸我拆穿文嫔,让他看清那贤良淑德的文嫔实则五毒俱全……”心瑶说着,安慰地伸小手摸了摸夫君俊美的脸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