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小心翼翼地俯视着地面,怜悯地长长一叹。
“夫人,张奉仪被人打碎了膝盖,她脸上伤口深重,恐怕会留下疤痕,她眼睛也中了毒,这种毒间歇发作,一发作便刺痛眼球,她会痛不欲生,且一会儿能看到东西,一会儿又看不到……”
张姝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,震怒地咆哮道,“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?何人如此大胆?竟将她伤到这个地步?!”
郎中看着地面,尴尬唏嘘,忙背起药箱,挂在肩上,要告辞,见张姝在气头上,又没胆开口。
张姝起身就冲进内室,却见张若莲仰躺在床榻上,衣袍松散,眼睛上翻,浑身颤抖不止,却仍是只能咳嗽。
“大夫……大夫……你快进来看看,她这到底是怎么了?她为何不能说话?”
郎中忙道,“这倒不打紧,她不过是被人封住了哑穴,找一位懂武功的高手,研究一番,便能解开穴道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张姝这才看出,他背着药箱,一副随时要离开的样子。“大夫,你没给她包扎脸上,也没有给她纠正碎骨,这就要走么?!”
郎中战战兢兢,忙自怀中取出一张字条递上,“这是草民在太子府的大门之前,收到的一张字条,若是草民为张奉仪医治的话,恐怕阖家上下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