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碍于这层不亲不疏的亲戚关系,带她给未来皇后娘娘请安道喜还是必要的。
但是,一想到这女子趴在房顶上,对已有妻室的兄长垂涎,她就忍不住气闷。
“宋梨胭,你少打我哥的主意,我哥只能有我嫂嫂,我嫂嫂也是有身孕的人了,此生此世,谁敢伤害他们,我就手撕了谁!”
方来忙自肩辇后面说道,“宋梨胭,我们世子爷正做拯救百姓出水火的大事,你不要多生事端。”
“你们放心,我心里只有师兄,我不过是赞叹江凌云品貌齐全罢了,竟闹得你们主仆如此紧张兮兮。”
宋梨胭不悦地辩解着,顿觉这些抬着肩辇的护卫走路太快,害她跟得竟有些吃力。
“哎?江心瑶,我是你的客人呀,你不应该让我一起乘坐肩辇么?”
心瑶慵懒地歪靠在方枕上,再懒得开口。
清茶看她一眼,对宋梨胭斥道,“宋小姐,你若想乘坐肩辇,至少也该明白,什么叫客气和礼貌吧!”
“你一个婢子,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宋梨胭轻蔑地哼了一声,对方来吼道,“去,给我也弄个这般漂亮的肩辇来,差一分我唯你是问!”
方来早已腻烦她这几日的颐指气使。“我家主子是王妃娘娘,入宫自然要乘坐这样肩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