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心?狗屁!他明明对我说要……”毒杀皇上四个字到了嘴边,张若莲警惕地忙闭上嘴巴。“江心瑶,你在诓我的话!”
“我不是诓你,是可怜你罢了。”心瑶伸手,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为了给他侍寝,不惜雇人刺杀我,刺杀景玄,甚至半夜里穿着红纱去勾引他……你可是无所不用其极了,为何竟还没有怀上他的孩子呢?”
张若莲隐隐地心头惊颤,慕琰和宁诗娴成婚那日,她和慕昀修在马车里商量毒计,在依靠在他怀里时,清楚地嗅到,他的体香和熏香压根儿不是临幸他的男子身上的香气……
“江心瑶,你刻意提醒我孩子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。”心瑶无辜地笑了笑,“皇上判你与他和离,你该拿孩子争取一番才是呀,否则,到手的鸭子,岂不是便宜了那欢良媛?”
张若莲仍是狐疑不解,“你什么意思?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?你不可能是来帮我的!你不会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“我当然不是来帮你的,我只是瞧着慕昀修太自在,看不下去罢了!”
心瑶说完,站起身来,看了眼地上碍事的鞋子,直接踢了一脚。
“张若莲,你该派人去找木匠造个木轮椅才是呀,那木轮椅造起来格外麻烦,用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