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渊帝震怒地冷斥,“偏偏早朝时,你肠胃不适!身为储君,当初朕让你去户部,你说费力不讨好,朕让凌云去,凌云扭转乾坤,而后皇后祭祖,你为朕挡下毒茶,朕让你去查看那条路的境况,你怕路上有意外……”
慕昀修无法隐忍腹下的异样,似刺痒,却又针扎似地痛,他不知男子的初夜之后,是否也是这番境况,但他这境况,实在难以忍受。
“父皇,儿臣真的难受,所以……”
怀渊帝没想到,他竟如此公然打断他的话,“你委实放肆!刚才朕就看出你不对,你偏等着景玄要说话时说,滚——以后早朝,你也不必来了!”
慕昀修顾不得争辩,忙拎着袍服疾奔出去。
慕景玄狐疑地朝大门外看了一眼,却委实想不通慕昀修是犯了什么糊涂。
照理说,以服毒为代价,重获恩宠,手段算是高明到极致,父皇不能不对他好,臣民都在看着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继续上演,没想到……
“父皇,瞧那样子,皇兄似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慕景玄朝丹陛之上俯首。
怀渊帝冷斥,“这是早朝,是大殿,容不得他荒唐!你接着说正事,不要被那个臭小子分心。”
慕景玄忙道,“父皇,儿臣刚才要说的是,在前往皇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