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张口要辩解,迅速又谨慎地闭上嘴巴,凤眸流转,不着痕迹地警惕瞟了眼四周的宫人。
宫廊上有当值的,亭廊上也有正在擦地的,花圃里还有除草修剪花枝的……当值的,不当值的,今儿竟热热闹闹都来了,可真是——闻风而至!
这些个宫人平日圆滑,她自打嫁给慕景玄,见了不少,前世虽对一些面容熟悉,却到底也没分辨出哪个是自己人,哪个是皇上太后的心腹,所以当着他们的面,说话做事,务求滴水不漏。
心瑶拉着拓跋荣敏在石桌旁坐下,从容笑了笑。
“母后明鉴,心瑶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做的最荒唐的事儿,便是女扮男装出去逛逛街罢了。除此之外,心瑶被师父们管得像养在圈里的牲口,尤其红茉师父,今晚还要检查心瑶在您封后大典上的献舞,心瑶就算有心要惩治谁,算计谁,也是力不从心啊!”
拓跋荣敏笑看着她一脸诚恳,越看越嗅到一股血淋淋的腥气,且是刮了储君的龙鳞流淌出来的血腥之气。
心瑶被她看得浑身不舒坦,忙俯首避开她的目光,“母后,太子殿下当太子当了这么多年,比谁都小心,怎么可能叫人趁虚而入呢?”
拓跋荣敏冷笑,“太子能有多小心?”
“听说,他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