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忙抓着他的手腕凑近,“飞镖比寻常的匕首都大,且尖端是鱼形,有倒刺,一旦刺入血肉便不容易掉落,若拔出便导致更重的伤,这绝对是惯用暗器且对兵器颇有研究之人所用,且为这场刺杀预谋已久,也跟踪咱们已久。”
慕景玄赞赏地对她笑了笑,却又忍不住心疼。
她一个本该在家弹琴跳舞的弱女子,却学会了如此算计,如此分析,如此推演揣测,绝非朝夕养成的,他不在时,她恐怕没少担惊受怕。
方来也道,“还有那实木车厢,每次主子入宫前,石管家都前后左右的仔细检查,且车厢是用铆钉加固的,若非对方内力深厚,绝不可能轻易碎断!”
慕景玄望向来时的路,命令道,“方来,去刑部,传本王谕令,严查这条街的客栈、茶馆。”
心瑶失笑,“夫君,你现在查还有何用?那刺客早就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对方说不定也存着侥幸如此想。”慕景玄提醒方来,“尤其刚才马车断裂之际经过的沁芳茶楼,把里面喝茶的人全部盘查一遍!”
“是!”方来飞身上马,便朝着刑部疾驰而去。
心瑶悻悻地看慕景玄,“你怎么猜到是沁芳茶楼的?”
慕景玄不只猜到了沁芳茶楼,他邪魅地凑近她的脸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