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昀修盯着她与心瑶有三分神似的面容,脑海中,顿时又浮现欢儿在床榻上千娇百媚的姿态,他如被毒蛇咬过,心头悔得生不如死,身上难受痒痛,脸上煞白,五官也扭曲狰狞。
他盯着龚白芷,如盯死一只嚣张跋扈的狐狸,陡然抬手阴沉捏住她的脖颈,只恨不能撕碎有这般眉眼的女子。
“本宫最厌恶被人威胁!更厌恶趁虚而入的卑鄙小人!”
“咳咳咳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不是威胁太子殿下……”
前一刻病弱的太子爷,此刻眸如恶鬼,龚白芷恐惧地忙抓住他的手,企图掰开他的手,男子的大手却如铁钳,在脖颈上越收越紧,她吃痛惨叫,只觉脖子要被捏碎,肺腔憋闷地窒痛,“太子殿下饶命……”
张姝见龚白芷脸憋得紫红,唯恐儿子失手杀了她,忙提醒道,“儿子,你冷静点,这女子不是寻常人,她是靖和王的孙女,虽然你父皇废了他的实权,收了他的封地,可还记着他过去辅政的功绩……咱们得罪不得!”
慕昀修不肯撒手,“母亲还要犯糊涂么?那欢儿就是您对心瑶那面容的执念,硬是要我封的,本来,我差点就得到父皇和皇祖母的宠爱,如今我什么都没了!现在,你又引这女子入家门,你这是要害死我!”
“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