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蒙二话没说,将龚白芷扛在肩上,就匆匆走向皇宫大牢那边。
心瑶恍然明白父亲的心思,不禁又转头看向巍峨的大殿,正见百官鱼贯出来大殿——竟是已经下朝?!
怀渊帝素来处理政务啰嗦,今晨倒是奇了,早朝刚开始,不过议论了龚白芷这一件事,他竟宣布退朝?
心瑶见父亲和慕景玄有说有笑地自长阶上下来,忙飞快地迎上前,“爹啊,您这到底是唱哪一出?您既然和龚白芷有交易,为何又把她送入……”
慕景玄忙挤到父女二人之间,“瑶儿,咱们说好去母妃的寝宫用早膳的,走吧!”说着,他不由分说扣住心瑶的手腕,便拉着她朝昭纯宫走去。
心瑶一步三回头,见父亲气定神闲没事儿人似地摆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慕景玄拉着她进了御花园,见四下无人,才道,“这你都看不明白么?父王这是唯恐你被责罚,才找龚白芷当替罪羊。”
“替罪羊?夫君你何出此言?替谁的罪?我么?”
慕景玄见她愠怒,忙环住她的肩,“怎么好好地就生气了呢?父王这样做,也是怕你引火烧身!”
心瑶心头顿时蹿起一阵火,“夫君这意思就是我有罪么?”
慕景玄哑了一下,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