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倒是真怕龚白芷被杀,龚家死伤一人,母亲会难过,父亲也不好对她交代,对于龚白芷这种人,让她死个痛快,委实便宜了她。
“太后娘娘,龚白芷既然对太子殿下如此痴情,她又一心急功近利,不如,您就成人之美,把她赐给太子当太子妃吧!”
安金禄诧异地看她,忙讨好地笑了笑,“肃王妃,您好生大度宽容,不过……您如此以德报怨,皇上和皇后恐怕不会同意,太后娘娘素来公正严明,恐怕也不会同意。”
好一个公正严明。心瑶见苏漓央满脸犹疑,不禁暗自冷笑,“太后娘娘不必太为难,直接同意就成了。”
心瑶忙拍了拍床榻上的蚕丝被,“太后娘娘,您看,我爹已命人把这里装点成客房的样子,就让她在这牢房里与太子殿下拜堂,如何?”
“我不要!”龚白芷怨毒憎恨地瞪了眼心瑶,忙扯住太后的袍袖,顿时换上一脸悲戚可怜,“太后娘娘,姑父答应了白芷,要给白芷寻一门好亲事的。”
苏漓央不敢恭维地冷笑,江宜祖真是爱惨了龚璇玑。
安金禄也禁不住慨叹,“太后娘娘,看样子,睿贤王那样精明的人,也有看错人的时候呀,睿贤王若知道这顶罪的,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置于死地,不知要作何感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