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接朝景玄下手,除了他,没有旁人。”
龚璇玑忽然不知该如何与他解释,他如此波澜无惊,不怒不凶悍,仿佛早已获悉事情的内情,她与拓跋樽分开许久,也早已不知他的近况。
江宜祖见她黯然不语,又道,“如今的拓跋樽,恐怕已经知道,他压根儿没有拓跋皇族尊贵的血统,他只是贺毓为何巩固贺家的权势,收养的野种罢了。”
“你这样对我说这些,对我这番态度,到底是何意?”
龚璇玑看着他映在灯下俊美冰冷的侧颜,赫然想起多年前异常可笑的一幕,那会儿他被自己的母亲逼着纳妾,甚至不惜恳请太后与皇上下旨逼迫他,她希望他们母子之间和睦,也希望他不要抗旨不尊,于是央求他答应纳妾……
他说,“龚璇玑,有朝一日,你一定会后悔!”
龚璇玑不明白,自己为何在这会儿想起他许久之前的那句话,一张口,声音也嘶哑得有些难听。
“宜祖,你……你是决定赶我走么?你不想再与我假装夫妻,是不是?”
江宜祖望着远处湖畔的凉亭,望不见女儿的神色,只听到江凌云和拓跋坤珠在与几位师父有说有笑,谈论孩子胎动的事,却唯独听不到心瑶的声音,而他最大的愿望,就是期望女儿过这样简单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