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哪儿蹦出来的?”
不等心瑶解释,清茶和如意便大哭着冲上前来,与心瑶搂抱在一起。“主子,您可吓死我们了!”“主子若死了,我们也不活了!”
心瑶又是感动又是无奈,被两人折腾地也不禁红了眼眶,注意到龙玺恼怒地一双眼睛灼红,亦是满目紧张担忧,她顿时愧疚地不敢直视他。
龙玺见她完好无损,也不忍当众苛责,转头便将怒火喷向前一刻哭丧着脸去禀奏心瑶失踪的龙义。
龙义无奈地瞪心瑶,“小师妹,麻烦您出去之前,先和我们禀报一声,你知不知道,师父在病床上都着急了……师父本来就亏欠师伯,若你再有事,师父这辈子恐怕都不敢见师伯了!”
心瑶忙跪在一众师兄面前,“心瑶该死,让师父和众位师兄忧心了,心瑶定亲自向师父请罪!”
龙玺扣住她的手臂,将她拉起来,冷声道,“请罪倒不必,你刚遭遇过刺杀,在皇后的封后大典举行之前,你不准再出门,入宫请安也免了吧!”
“师兄……”
“撤!”
龙玺一声令下,满院子黑甲黑帕的男子飞鹰般,冲上夜空,倏然消失无踪,石晋也忙带着府兵回营安顿。
心瑶见龙玺也要走,忙歉疚地说道,“大师兄,师兄们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