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食,舍得给你名贵药膏,竟不舍得扶你上太子位?反而任由慕昀修那个昏聩狠毒之人闹出一堆荒唐事,又暗中帮辅慕尧。”
“瑶儿,我知道,你想让我当太子,也知道你为我好,但当太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不管做什么,总要掂量拿捏,做得好还好,多一分便过犹不及,少一分便说你能力不济,皇祖母不帮我,也是为我好。”
“哼哼,你这意思,是我在害你喽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父皇若想封我,早就封了,不必去争抢,若他不想给我那位子,你越是争抢,反而惹一身是非。”
心瑶自嘲地冷笑,“果然,是我多管闲事,好心当了驴肝肺,还被人当恶人!”
慕景玄顿时被她不羁自嘲刺伤,强忍着没有再与她争论,只劝道,“慕昀修既然已经病入膏肓,你也适时收手吧,剩下的事,交由父皇处置。”
心瑶不可置信地瞪着他,只恨不能在他脸上瞪出个血窟窿。“我要剜他的心,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,把他碎尸万段,丢去喂野狗,你若看不过去,可以去你父皇面前告我一状!”
“罢了,你想怎样就怎样吧!”慕景玄无奈地捏着她的下巴尖儿,把她的脸转向一边,又在她另一边的脸颊上上了药,见她始终颦眉不展,便忍不住凑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