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从清茶,到妙回、如意,从贺毓到贺金香,她都不曾后悔过,没想到,今儿竟撞上个让她后悔施救的。
宋清月见心瑶起身下来台阶,忙小心翼翼地退了两步,对上她惊艳的凤眸,忽然看不懂她复杂的神色。女子的瞳仁黑如点漆,眼底透着寒光,隐隐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太子妃娘娘可是嫌弃清月的手艺?!”
心瑶实在不愿与她拐弯抹角,“宋小姐,我并无嫌弃之意。听闻你知书识礼,博学多才,应该明白,君子不夺人所爱!”
“清月不明白娘娘的意思!”宋清月恐慌地忙低下头,本能地拿眼角余光瞥向父亲求助。她本以为这么一件袍服,这女子看不出什么,没想到,她竟一眼洞悉端倪。
宋尚书忙俯首道,“太子妃娘娘,这可是清月为您亲手绣的,近来熬了几个通宵,手和眼睛都有些不听使唤呢!”
心瑶实在想赠他一巴掌,这老头儿到底是朝廷命官,且位高权重,实在打不得。
“本宫深知清月小姐喜欢木槿,所以,不敢笑纳这份厚礼,清月小姐不是糊涂人,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才是!”
宋清月忙道,“娘娘,这袍服的确是清月想绣来自己穿的,正是因为太子妃娘娘对清月的救命之恩,清月才割爱赠送,请太子妃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