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才冤枉哩!”怀渊帝瞥了眼忙碌切肉的儿子,刻意大声地说道,“朕惩治了文画儿、文嫔和十三,还要被太王妃追着责骂,被自己的岳母教训,被自己的亲儿子嫌弃……”
心瑶竖着耳朵,听着他们二人说话,不着痕迹地看慕景玄。
慕景玄端着两个盘子过来,搁在一旁的高几上,顺势帮她按了按额角的汗,冷凉说道,“原该一张圣旨就可避免的琐事,偏有人不让我们省心。自今日起,不该我这太子管的政务,我便不管了,还政于皇上,大家都省心。”
“荒唐,岂能为一点小事,就弃政务不顾?!”
“这可不是小事!”慕景玄挑衅看向他,“不然,你把玉玺帝印一并给我,我自己写一道圣旨!”
心瑶震惊地忙低斥,“景玄,你说什么呢?”
他是太子,还不是帝王,这样张口要玉玺,被人知道了,怕是连谋反夺位的话都能传扬出去。
她忙把烤好的肉放在两个盘子上,催促道,“先端去给父皇母后尝尝,要帝印之类的话,不要再说!”
“没事儿,难得他稀罕!”怀渊帝这就命令车外的谢蒙进来,“去把那盒子给太子拿过来!”
慕景玄酷寒着一张脸,没好气地端着一盘烤肉给怀渊帝放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