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欢喜地急迫问她身体如何,如意也忙着要给她诊脉。
心瑶抬手制止他们抢言,“文画儿人在何处?”
如意和方来相视,忙道,“主子怎如此笃定,文画儿还活着?”
“文嫔是个心思缜密之人,她怎会轻易地失败?那文画儿是个没脑子的,竟自己亲自去下毒,显然是无惧后路……而后路上,说不定早有厉害的人给她铺好了一片坦途。”
心瑶说着,略喘了两口气,却到底是撑不住久坐,又慢慢地躺下,继续说道,“刚才祖母说,慕景玄偷偷送我母妃和那婴儿去拓跋樽那边,显然,在背后帮文嫔和文画儿的定然是拓跋樽!”
方来忙道,“主子都猜对了,不过,太子殿下偷偷带王妃娘娘和那孩子去了,是为了换取解药,且也是王爷答应的,太子殿下前面交易,王爷背后夺了解药回来就发了信号给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所以,母妃和那孩子还在?”心瑶恍惚明白过来,赫然想起那些也嗅到烤肉毒气的女子,“母妃和那些官员女眷,可还安好?”
“是!”方来忙道,“主子放心,今日,王妃娘娘和那些中毒的女子,也都相继醒了。”
如意也忙安慰道,“她们都离得远,只嗅到了一点毒气,病症不似主子这般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