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皇外婆见笑了!”
心瑶也不禁替他囧,面红耳赤地压着声音命令如意和方来,“如意,快给太子殿下拿布巾擦擦,方来,把鱼送到膳房的车上熬成鱼汤……”
方来忍笑带上鱼溜下车,慕景玄不自在地咳了咳,避开心瑶看过来的视线,接过如意递上的布巾,一边擦头发,一边进去垂帘那边,手忙脚乱地更换袍服。
怀渊帝呵呵地笑了笑,“心瑶昏睡这几日,景玄像一具行尸走肉,今日还魂了似地,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了。”
拓跋荣敏也道,“那两条鲫鱼倒是好,也叫士兵们抓几条,咱们也开开胃!”
江宜祖忙道,“皇后娘娘,那两条鱼还是养着吧!太后叮嘱,接下来这几日,直到皇陵跟前,都得吃素。”
“太后不自责太看重那文画儿和文嫔惹了祸事,对吃鱼吃肉的倒是颇尽心。”拓跋荣敏愠怒说着,却清冷瞥了眼一旁不再吭声的怀渊帝。
怀渊帝无奈地道,“你瞪朕做什么?斋戒七日,是祭天的规矩,朕也不能冒然更改。”
“臣妾岂敢瞪朕?这天下事,桩桩件件大大小小都是皇上做主,臣妾当看皇上的脸色才对!”拓跋荣敏冷瞥他一眼,就别开脸去。
心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见满车厢的人都尴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