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发现妙回师父多研制了补药和给太子妃用的护肤花露,唯独研制了一种剧毒,而这剧毒,是太子在返回大周京城之后,让妙回师父秘密研制的……”
怀渊帝勃然大怒,“景玄,你让妙回研制剧毒之药,意欲何为?”
慕景玄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,“父皇如此质问,是怀疑我弑父杀兄,屠灭皇族?”
心瑶也目光锐利地看向怀渊帝的眼睛,“在父皇眼里,景玄是如此不可信的么?父皇包庇十三弟的过错,可是为防景玄谋逆无法挽回之际,还能有个继承人可用?!”
江宜祖冷声呵斥,“心瑶,你闭嘴!”他忙对怀渊帝说道,“心瑶口无遮拦,还请皇上见谅!”
不等怀渊帝说话,贺毓就拿手肘歪撑在凭靠上,“心瑶说的对,有个景玄这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儿子,就算宜祖当皇帝,也会在骄傲之际寝食难安,害怕自己的脑袋被儿子砍了。我这当外婆的,之前也是因为景玄去了北月,就做了糊涂事。”
心瑶若有所思地盯着低头跪着的文画儿,忍不住冷笑,“拓跋樽不错呀,只收买你这傀儡,就让景玄和父皇生了嫌隙!”
文画儿阴沉地看着地面,没有辩解。
“父皇不必如此着急地辩解,您可宣召妙回神医过来问一问。”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