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先催促慕景玄回车上洗漱,又派人去传膳,见父母相携远去,她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上。
“我觉得瑶儿看我的眼神不太对,我这几日哭得狼狈,是不是太难看了些?”
“没事儿,你也不必把过去的事放在心里,瑶儿没有迁怒你。”江宜祖说着,察觉背后有熟悉的脚步声,忙伸手环住龚璇玑的肩,凑在龚璇玑耳边说道,“瑶儿跟上来了。”
心瑶不只跟了上去,还跟着上了他们的马车。
车内布置的稳重奢华的金褐色调,色彩深浅有致,不失王者位分,她知道,礼队这番安排,都是慕景玄的心思,但是,那十分平整铺开的两个软褥,中间却隔着两条手臂的距离,分明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她这才明白,原来父亲从来没碰过母亲。
那老和尚算得他们缘分已尽,竟这么久也不曾修补好。
龚璇玑见她视线不对,眼神也陡然变得忧郁,飞快地弯腰拉着两个软褥并排摆在一起。
江宜祖也忙道,“刚才摆茶几无处搁置,所以就把两个睡铺分开摆放,正好我和你母妃两边坐,喝茶用膳都刚刚好。”
说着,他就搬着矮几,随意放了个位置,故作勉强的样子,“你瞧瞧,摆在这里,坐着的空儿就小了,活动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