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兼睿贤王如此赏识,她绷不住为自家夫君欢喜,头一歪,就靠在慕景玄肩上。
“爹,他也没疏忽女儿,我知道,您也有辞官歇息的打算,可现在景玄离不开您,您可不能走!”
“父王,谁都能辞官归隐,您可不成!您若萌生退意,景玄便失了主心骨,就算凌云也已经能独挡一面,可眼下也没有能当丞相之人,您若走了,父皇也会六神无主。”
江宜祖别有深意地嗔怒瞪了眼女儿,却不明白,这丫头是如何看出他有退意的。
“只要景玄对我女儿好,我不会撒手不管大周的。”
“父王放心,心瑶是景玄的眼珠子、心肝肉,这辈子,有我一口吃的,我定都给她。”
慕景玄说着,拥住心瑶的肩,心满意足地慨然一叹,“更何况, 我是瑶儿找回来的,否则,我这会儿恐怕迷失于北月的储君之位,被我舅父拿来当剑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。”
心瑶本想把这些话当甜言蜜语随便听听,对上他的眼睛,看到他眼眶灼红,满眼疼惜,也禁不住鼻翼酸楚。能把甜言蜜语一样的话,说得如此令人心疼,也只有他了。
龚璇玑又是一阵沉默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处境异常尴尬。
尤其景玄提到北月储君,她想起,那会儿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