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也听出心瑶是意有所指,见龚璇玑脸色不对,唯恐母女两人起了嫌隙,他忙不着痕迹地拿手肘碰了下心瑶,“瑶儿,既然清茶不着急,你也不必太着急,这事儿我先与廖明商议,咱们先用膳。”
江宜祖也忙道,“对,先用膳,有什么事儿,吃饱饭再说,别弄得自己没了胃口,你身子弱可不能不好好用膳。”
心瑶倒也没想咄咄逼人,只是心口压着一口恶气,始终难以疏解。
怨愤难听的话,她说不出口,毕竟,龚璇玑是她的亲生母亲。
不过,她也没有必要为这么一个心里眼里都没有她的女子,弄得阖家上下都不开心。
拓跋樽布置这许多计策,不就是想毁掉她和慕景玄么,若她急火攻心走错一步,岂不是正中下怀?
思及此,她就释然扬起唇角,关切看慕景玄,“廖明刚才找你何事?”
“军师说,创了一套新阵法,叫我一会儿过去瞧瞧。”
江宜祖忙赞赏地笑道,“景玄,你辅政之后日理万机,竟也没疏忽军队,皇上册封你为太子,实乃我大周之福。”
心瑶深知,父亲不是溜须拍马之人,他这样慨叹,便真心是为大周庆幸,而且口气中也有几分苦尽甘来的意味。
能得父亲这当朝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