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暴怒地盯着父亲,如看一头贪得无厌的恶狼,“慕怀渊,你终于承认了!哼哼……你我父子一场,走到今日这一步,你不觉得你中了拓跋樽的毒计吗?!”
“玄儿,你先听为父把话说完!”
“心瑶已经被你害到这个地步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慕景玄不由分说,朝车外暴吼,“来人,快去穿妙回神医!”
车外的护卫忙疾奔而去。
“景玄,你冷静点!”拓跋荣敏急迫地也想解释两句,怀渊帝忙按住她的手,“玄儿,朕不是你舅父,朕是你父亲,朕岂会伤害你最爱的女子?更何况,心瑶是朕看着长大的,是朕的好兄弟的女儿!”
拓跋荣敏也道,“景玄,你错怪你父皇了!刚才,母后和你父皇过来,是想看看你们是否吃好了好好休息,谁知,刚进来,你就冲进来了,心瑶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,竟浑身冒烟,不省人事。”
怀渊帝无奈地呼出一口气,“朕探查过瑶儿的脉搏,她的脉搏不寻常,不过,有护卫说,宜祖和璇玑刚才来过,而且,是夫妻俩一起过来的。”
慕景玄顿时冷静下来,却没有向怀渊帝道歉,他担心地扣住心瑶的脉搏,看她紧闭的眼睛,一时间心急如焚。
是江宜祖!一定是江宜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