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……再说,你父皇最忌讳兄弟相残,你已经是皇帝,何必用他的血,染脏了你的手?”
慕景玄哭笑不得,“瑶儿,你以为朕怕这点血腥么?”
“我知道你不怕,但是,也不应该让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。杀那种人易如反掌,你若动手,弄脏了你的声誉,非议声也会跟随你一辈子。”心瑶捧着他的脸,在他唇上轻吻。
慕景玄深重地回吻她,她的话却仍是句句敲打心坎儿。
他太清楚,父皇为此如此忌讳兄弟相残,是因为他蹬上皇位的那条路,血腥遍布,至今让他梦魇不断。
他怀中这小女子,是不希望他重蹈父亲的覆辙,一个兄弟不杀,他便没有那样的噩梦。
但是,这笔债,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心里盘算着计划,他安慰地轻吻心瑶的额角,“罢了,咱们不去杀,就任他自生自灭吧!”
“好!”心瑶闭上眼睛,手挪移着摸了摸他的脸儿,“睡吧!”
这一晚,两人相拥而眠,心轻如云,梦境黑甜。
礼队缓行一夜,也再没发生什么糟心的事儿。
*
晨曦如火,映得宫内崇楼殿宇一片祥瑞的红光。
宣德殿前登基大典的礼乐震天,一身金纹龙袍的年轻帝王,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