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如今你已经是皇后,怎么能到处乱跑呢?”
心瑶忙跪下行礼,“孙女特请示了父皇和母后,他们特准孙女出宫来探望师父们和祖母,母后还说了,若祖母乐意,可以随孙女去宫里暂住。”
苏佩懿虽嗔怒,眼里却难抑感动。“从前请那么多师父教你,还是白教了,你不该跪祖母,也不该邀祖母入宫去住,寻常的妃子,一年半载才轮到回府探亲,你这样任意妄为,岂不是又要落人话柄?”
心瑶由着祖母唠叨,把托盘放在石桌上,抬手屏退一众丫鬟,只留祖母身边的老丫鬟李秀杏服侍。
“祖母若是不愿孙女任性,就先喝了这碗养身汤吧,看您这脸色,还有您这疲态,孙女少不得每日都要往家跑呢!”
苏佩懿哭笑不得,只得接过汤喝下。
“还是皇后娘娘有法子呀!”李秀杏感慨地嗔怒对苏佩懿道,“奴婢劝您您不吃,给您炖汤您也不喝,瞧瞧,还是得一物降一物!”
心瑶拿了鹤食,丢向几只老鹤,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,“祖母这几日胃口不好么?”
见心瑶还如从前一般,李秀杏也不再端着架子,忙说道,“因王爷王妃不辞而别,太皇太后又欺负您,主子这几日都夜夜难眠,奴婢劝她睡会儿,她也不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