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这怆口上火上浇油,“国公爷,你们国公府可是富可敌国,自太皇太后当太后,多年来,你们敛财聚财,家大业大,就这样便宜了国库?”
心瑶这才明白,这母子俩为何选中了苏家——这两只卑鄙的狐狸,竟为了苏家的家产!
苏漓安听着张姝一番话,犹如割肉,面容也狰狞扭曲。
他抬手制止母子俩继续说下去,“就算没有我苏家的家产填充国库,慕景玄也不会缺军饷粮饷,他早就命人囤够粮草,只怕这会儿,他那兄弟苍狼已经帅兵入了北月境内。拓跋樽压根儿不是他的对手,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去服个软,说不定还有活路。”
“国公爷,若无胜算,我们也不会来找您。”慕昀修道,“不过,现在你已经没什么用,这茶楼,我也不会再来,国公爷好自为之吧!”
苏漓安反吃了瘪,悻悻冷笑,“也罢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心瑶忙要躲,正不知该往哪儿躲避,后腰突然缠上一条手臂,然后她整个人被拥着带回了房内。
门板自身后无声关上,她肩膀被慕景玄牢牢按抵在门板上,想挪也挪不动半分。
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过去,她气结挡开他的手,嗔怒道,“明明是他们做坏事,怎么反像我们在偷东西?”
“你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