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方丈哑口无言。
拓跋荣敏并不想讥讽他,忙催促道,“大师请喝茶!”
方丈心事重重地端起茶盅喝了一口,就听拓跋荣敏问道,“大师找心瑶到底有何事?”
“老衲那日对皇后娘娘的话没有说完,所以……”
“什么话?可能说给本宫听?说不定,本宫能帮上大师。”
方丈忙犹豫不决,细看女子的眉眼,见她气韵沉静,毫无戾气,才道,“平王慕卓衍的婚事都是孽缘,恳请陛下与皇后不要着急为他赐婚,还有……皇后娘娘此行可能有血光之灾。”
拓跋荣敏懒得理会慕卓衍的孽缘,却听不得心瑶遭遇不测。
“什么血光之灾?大师你可不要危言耸听!”
“老衲只是揣测,希望防患未然,及时护佑皇后娘娘凤体。”
拓跋荣敏被他凝重焦虑的神色吓到,一时间六神无主。
“大师,心瑶和景玄骑得是快马,如今行到何处,本宫也不知,你叫本宫如何是好?”
“太后娘娘没有法子,或许……太上皇有法子。”方丈说着,忙起身跪在地上,“老衲恳请太后娘娘求助太上皇,让他派龙鳞阁暗人前去,或许能挽救皇后娘娘一命。”
拓跋荣敏忽然想到什么,忙传令宫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