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不知犯了什么错呢?”心瑶讽刺地冷笑,“世事如棋局,拓跋樽就是那手执棋子的人,平王你已然是他掌中的棋子!”
“没有……皇后娘娘明鉴,臣对大周、对陛下之心,日月可鉴!”
“哼哼,是么,怎么其他将军不在此与露郡主说话,偏偏你上了钩?”心瑶伸手便一把掐住了拓跋露的脖颈,掌中凝聚真气,“露儿,本宫可不想伤你,但你现在来伤本宫的夫君,休怪本宫无情!”
拓跋露被掐得毛骨悚然,她眼睛崩突着,窒息地头晕,“皇嫂息怒……咳咳咳……露儿不敢伤害表哥呀……露儿只是来偷军师无垠的布阵图,拓跋樽自返京那日,就忙着整军备战,给表哥摆下了陷阱,可没想到,表哥不但一入北月就大胜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心瑶将她推搡在地上,见慕卓衍心灰意冷地跪在一旁,忍不住又狠踹他一脚,“真当人家喜欢你呢?人家是来夺布阵图的!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慕卓衍百口莫辩。
心瑶怒火爆燃,“如此辜负陛下对你的兄弟之情,你竟还有脸跪在这里?应该叫你手底下那些将士们过来看看你这德性!”
“臣……臣就跪在这里,恳求娘娘和陛下恕罪!”慕卓衍俯首贴地。
心瑶不敢恭维地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