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成婚了?”拓跋樽狐疑,“江心瑶竟突然心胸开阔,准了景玄纳妃?她连露儿都能接纳,可真是出人意料。”
萨岚忙道,“舅父,您实在高估了江心瑶的本事,她那种心如针尖儿的女子,怎可能允许景玄纳妃?她是把露儿和所有的美人,都许配给那些将军了!”
“露儿呢?”他想要的布阵图,看样子,是没有拿到。
萨岚忙欢喜地笑道,“露儿好福气,嫁给了慕卓衍。昨晚声势浩大的婚礼,热闹了一夜,满城的百姓和士兵都醉倒了,我来时,露儿正忙着找布阵图呢,舅父现在派兵赶过去,说不定露儿就能给您了,也正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拓跋樽挑眉,阴沉地扬了下唇角,转头看队伍前的一众部将,众人相视,亦是眸光如狼。
“萨岚,你上马随我们一起去吧!”拓跋樽随口命令一句,便兀自上马,威严地喊道,“起行!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萨岚揪着心肝儿,上去马背,一边疼得嚎叫,却策马慢慢落后,“舅父,萨岚疼得厉害,有这伤,实在不好骑马,萨岚走慢点,你们快些……别贻误战机!”
拓跋樽转头望了一眼,就见萨岚疼得趴在马背上,便再没放在心上。
萨岚直溜到了队伍后面,夜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