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之后,若拓跋樽还有一口气,就拖去菜市口,把他大卸八块,再丢去喂狗!”
慕景玄宠溺点了下她的鼻尖,“你明明很在乎母妃的感受,为何又如此生气?”
“枉我爹为了她背负那么多,甚至宁愿丢下我和、哥哥、祖母陪着她浪迹天涯,她却好,一见拓跋樽就心软,若非我怕她因此恨了我们父女俩,我定亲手斩了拓跋樽!”
慕景玄环住她的肩,“就算她心软,也回不去,你如此动怒,不过是惹父王训你,也害我心疼。”
心瑶心头一阵甜暖,踮起脚尖儿就在他脸颊上吻了一记,“还是夫君最疼我!”
龚璇玑却在露台上,竖着耳朵,听到心瑶的一番话。
她气结地怒瞪江宜祖,“宜祖,你听听,你女儿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能有什么意思?刚才她不是依着你的意思做的么!”江宜祖说完,见她绷着唇不悦,无奈地叹了口气,忙挪到她身边,旁若无人地环住她的肩,“瑶儿做事有分寸,她顾着你的感受,你也该顾着她的感受,咱们是一家人!”
龚璇玑依在他怀里,“那丫头就是被你宠坏了,诚心与我作对。”
萨岚坐在一旁,见两人你侬我侬,尴尬地顿时坐不住。从前,他是和表哥一起唤龚璇玑舅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