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最是看不得旁人为自己自责,她忙举杯起身,“九师兄,您不必自责,当时事发突然,而你又身处险境,委实不好暴露自己,且师父把你安排在这里颇费周折。所以,过去的事,咱们都不提了。”
“瑶儿……为兄并非不会为你冒险,而是……”
不等龙音把话说完,江宜祖便突兀地开口打断他,“龙音,你不是看到了么!瑶儿安然无恙,她这样摔打习惯了,没那么脆弱,你就不必自责了。”
“谢师伯!”龙音举着酒杯朝江宜祖一敬,视线略过龚璇玑的神色,尴尬地叹了口气,才仰头喝了酒。
江宜祖又笑着道,“以后,说话注意些分寸,瑶儿已经嫁给陛下,你们当师兄的,都在乎她疼惜她是她的福气,但是说话也得注意分寸,不要仗着陛下宽容就肆无忌惮。”
慕景玄剑眉微皱,不动声色地看江宜祖,“父王,朕明白,九师兄对瑶儿并非男女之情,父王不必为此耿耿于怀,九师兄当日也却是是出于无奈才没有出现,否则,他断不会坐视同门遭遇险境而袖手旁观。”
龙玺道,“龙音,在我龙鳞阁内,坐视同门被杀而袖手旁观,可是死罪,你是如何逃过那一劫的?”
“是陛下帮我向师父说明了原委。”龙音说着,又看江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