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要么捅我一刀,给我个痛快,要么……就想个法子送我出城,让我离开!”男子气喘不止地说着,又咳嗽了几声,似气力不济。
“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为何咳嗽得如此厉害?”
心瑶狐疑。她只是命人把拓跋樽转移到这大牢内,可没有命人给他下毒。
萨岚自她身后凑近上前来,以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听说,你在北月京城囚禁慕昀修和拓跋柔萱,就是给他们下毒,弄得他们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,你该不会也给拓跋樽下毒了吧?”
心瑶侧首,就见他正看一个厉鬼一样地讽笑盯着自己。
“没错,我是那样对慕昀修和拓跋柔萱。”
“呵!没想到,你敢承认!”
“对于那些曾凌虐我、曾想置我于死地的人,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尽生死不能的滋味儿。可这拓跋樽,我还真没命人给他下毒!”
萨岚看着她的眼睛,见她眸光凶狠地凌厉,忽然没有勇气再直视。
“若不是你给拓跋樽下毒,谁还敢如此做?”
“婵儿一家至今没有找到,拓跋樽又突然如此闹,少不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!”
萨岚忙道,“既如此,那就赶紧断了他这条退路呀!”
心瑶抬手拦住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