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真的没事!”
慕景玄起身,下去丹陛,直接穿过舞姬飘展的彩袖,无视惊起的岑寂,大步迈出殿门。
心瑶恐慌地忙冲下丹陛,对舞姬们笑了笑,又朝众人颔首,“各位爱卿继续,陛下一时不快,闹点小脾气,大家莫要介意……”
拓跋荣右局促地忙起身,“皇后娘娘,陛下莫不是因为臣一家被囚的事……”
“不是,不是,舅父不要多想,陛下是在生本宫的气,刚才本宫不准他多饮酒,他喝得不痛快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拓跋荣右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拓跋婵乖巧地忙起身,“心瑶姐姐,你快去安慰表哥吧!”
“婵儿,明儿有空,一定要来宫里玩。”
“是!今儿还没谢心瑶姐姐救命之恩呢,婵儿以茶代酒,先干为敬。”拓跋婵高举茶盅朝她一拜,就饮酒般把茶喝完。
心瑶上前,借了拓跋露的酒杯,自己斟满,回了拓跋婵的礼,“心瑶没有要好的姐妹,露儿,婵儿和三姐就是心瑶放在心尖儿上的姐妹,此生心瑶有你们,有景玄,有爹娘,死而无憾!”
龚璇玑坐在江宜祖身边,被她最后一句话震撼,恍惚眨了眨昨晚哭肿的眼睛,默然端起酒盅,仰头喝尽。
心瑶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