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也倦了,这怎么突然就去考察民情?”
慕鸾却凝重地道,“瑶儿,你没有发现一点异样么?”
心瑶倒是想找到一点异样,心里藏着的那点异样,她却并不想去碰触。“三姐可是察觉了什么?”
“那日我和苍狼去找你,告诉你,你的母亲去了大牢里看拓跋樽……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似乎自那一日起,你爹就不曾再与你的母亲出双入对。在那之前,他们形影不离,且你爹深情款款总是牵着你母亲的手……今儿你爹却突然出门,还带走了景玄和所有的人,却偏没带你母亲,他是不是与你母亲吵架,所以刻意躲出去?”
方来忙道,“若是真的吵架,睿贤王只一人躲出去便是,为何要带所有人呢?这不是很奇怪么?”
心瑶也想不通,“三姐,先陪我去一个地方!方来,你留在这儿看着马。”
心瑶下马就狂奔不止,莫名地又想到那一座不想再踏入的宫殿。
然,到了宫殿附近,她却又忐忑,忙放慢脚步,穿过宫道,却愈发恐惧再撞见从前不堪入目的事。
慕鸾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女子紫红骑装的背影,在江南风韵的宫道上,显得格外惊艳,青竹环绕宫墙,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