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樽被剑刃逼得连退三步,直退进殿门内,顺势把怀中的孩子放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心瑶,我知道你恨我……但是,此事另有隐情!”
“废话少说!”心瑶被地上的孩子哭得心烦,“在城楼上我救你一命,今日我绝不再做蠢事!”
“是你爹给了我假死药,也是他把我救来这里,更是他派人把我儿子送过来、让我带着孩子离开的,他还说……他今天会带着景玄他们离宫,给我带着孩子离开的机会。”
心瑶憎恶地暴吼,“你胡说!你和你女儿几次三番要我的命,我爹岂会放过你?”
“我是伤害过你,我不是人,我也该死,可你为了你的母亲在红川城的城楼上羞辱了我,让我生不如死,也让柔萱受尽折磨……柔萱已死,我们偿还得还不够么?”
“拓跋柔萱不可能死,我也不容她轻易地死掉!”
“柔萱已经自尽而亡,龙鳞阁的信是龙音呈递给你爹,你爹又给我看的。如今我武功被废,失去皇位,一无所有,你爹说,我与他之间的恩怨,不该牵累下一代,更不该让你母亲夹在中间痛苦,所以,他才答应放我和我儿子离开!”
“你休想在我面前狡辩!我江心瑶虽不愿杀人,却不怕杀人……”心瑶说着,就要刺进他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