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凤眸流转,头一歪,亲昵靠在他肩臂上,“夫君不想看那些舞姬跳舞么?”
“看过你跳舞,其他人难入朕的眼。”慕景玄抬手环住她的肩,“你的舞得红茉师父的真传,纯粹地不为他人而舞,只舞曲中情舞自己,那些舞姬是为糊口而舞,难免俗媚逢迎。”
“夫君所言,不只是公允,还偏心臣妾呢!不如……咱们去看看萨岚在赏什么舞,臣妾倒觉得,那些舞姬们的舞历练已久,应该不至于入不得眼。”心瑶拉着他的手,兴冲冲地下车。
慕景玄不想去,却刚下车,就见慕鸾也拉着苍狼迎着冷风过来凑热闹,后面还跟着慕卓衍和拓跋露。
拓跋露一见他和景玄,就蹦跳欢笑着上前来,“表哥表嫂这是也去看舞姬跳舞呢?”
心瑶一手挽住慕景玄的手,一手勾住拓跋露的臂弯,“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拓跋露揶揄而妩媚地回眸瞥了眼慕卓衍,“我们家卓衍说,那舞姬的舞姿俗媚不堪,所以,我且得看一看,他能否如他所说的一般坐怀不乱。”
心瑶莞尔,倒是没有调侃慕卓衍。她始终担心拓跋露和慕卓衍平日相处不融洽,没想到,两人竟先婚后爱,如胶似漆。
慕鸾却扣着苍狼的手,只是耸了下肩,“在此之前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