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僵了僵,尴尬地忙从他手上挪开手肘,扶着门框迈出门槛。
萨岚却比她更尴尬,他无奈地出来酒楼,忽然想到什么,忙又转头命令酒楼内的石裂等人,“把末图的尸体放进箱子里抬着,以另做安排,留下两个人,把地上的血污擦干净,这店内的伙计……”
石裂唯恐心瑶听到,不等他话说完便道,“太子殿下放心,卑职等明白该如何处置!”
一行人不敢耽搁,忙命人抬了箱子上楼,他亲手拎起末图的身体,便塞在箱子里,注意到室内的梳妆台上有脂粉盒子,以防尸体有异味,他拿起两盒脂粉倒进去。
萨岚在门口等着,亲见石裂等人麻利地抬出箱子,他望着箱子叹了口气,不禁想起儿时总被末图欺负的情形。
他太清楚,末图此次寻衅,是期望他这亲弟死在路上,也是因表哥平息那场内战,而末图想霸占江心瑶,则是因为他萨岚曾奢望得到江心瑶,并刻意在凌厥国大肆宣扬江心瑶乃是凤女。
见表哥在前面生气,江心瑶又双腿不听使唤地跌跌撞撞,他忙自路边雇佣了一辆马车,唤两人上车。
慕景玄正心烦气躁,最不愿闷着,转头看了眼萨岚,不经意间注意到心瑶走路不便,顿时又后悔生气。
她明显是身中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