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慕景玄的肩臂,逼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她提醒自己,这是中毒的幻觉,一定是幻觉。前世的伤刻在灵魂深处太久,才会有这样可恶的幻觉,她必须忘掉,她现在很幸福,不该再计较前世的过往。
慕景玄迅速帮她抹掉眼睛上的血泪,见她神志恍惚,忙深重稳住她的唇,轻咬她的唇,直抵她身体最深处……
“瑶儿,你中的是烈毒,不要再压抑自己,我们是夫妻,你想怎样都没关系。”
心瑶早已热得火烧火燎,猛然将他翻身压在身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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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岚命礼队安营歇息,筹备晚膳,士兵们却一个个四肢虚软无力,所幸随行的御医说并无大碍。
他忙又进入江宜祖和龚璇玑的营帐,不巧,正见龚璇玑抱着痰盂作呕。
小茶几上摆着方来买来的各色干果和水果,似乎没怎么动,他派人自城内买来的饭菜,不过少了一丁点。
见夫妻俩没空与自己说话,萨岚尴尬地问道,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应该不是中毒所致吧?表哥和江心瑶都不在,我身为凌厥太子,理当关切,就算你们不喜欢我,亦或嫌恶我,也不要不理我呀!”
江宜祖只是瞥了他一眼,“没看到我们忙着吗?”
“呃……”萨岚悻悻地挪了挪脚。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