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萨岚忍不住后悔弄末图的尸体回来,“表哥,末图的母亲是凌厥皇后,她背后可是有凌厥国三成的臣子在支撑着……”
“你当朕惧怕那三成的臣子吗?让朕忍下末图造下的孽?朕告诉你,朕忍不下!”
慕景玄阴沉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鹰眸阴鸷地看进他的眼底,神色亦是嗜血般危险。
“心瑶为朕出生入死,朕看不得她忍受那种痛苦和侮辱,朕要所有人都看清楚,朕的皇后不是好欺负的!哪怕朕已经在末图身上刮了数刀,朕也不会放过他!”
萨岚僵在原地,一旁的叫花子却老实了,且张口不再是龚璇玑听不懂的凌厥语,“太子殿下,这位大周皇帝陛下,是真的好痴情呀!”
萨岚狐疑地看他,“你不是嚷嚷着说你听不懂中原话么?”
“草民是怕您不好伺候,所以才不敢说,眼下看,您和刚才那位发怒的王妃,都比这周帝陛下好伺候多了,您放心,草民一定给王妃娘娘好好调理肠胃,想法子为她疏导心中的郁结。”
萨岚忙道,“你若能尽心伺候,本太子帮你偿还你的赌债,给你买酒喝。”
“草民谢太子爷!”
两人说着,行经慕景玄和心瑶的马车旁,叫花子就正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