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厥皇宫,心瑶不曾见过,前世不曾来过,如今翻越千山万水来看它,眼睛虽已痊愈,却又尚不能见风,因此,一时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眼睛上仍是包缠着棉纱布,只能搭着慕景玄的手,想象他言语中描述的,白墙尖顶的殿宇,想象晚霞的红光染透白墙的情形。
凌厥宫人怪异的言语,有些听不懂的,她便只能充耳不闻,难得也不必去判断,谁是好人,谁是恶人。
慕鸾和拓跋露都似适应了她眼不能视物,也都不再争抢着陪伴她,反而在宫里宫外地忙着游玩,苍狼和慕卓衍倒也乐得作陪。
心瑶担心慕景玄一个人太忙碌,陪着慕景玄出去了两趟,却反而拖累他,干脆便老老实实呆在寝宫歇养。
越师父提醒她,再歇养五日方可全完取下眼睛上的棉纱布,她也喝不得酒,在人前也不必叫慕景玄不停地喂饭菜,便干脆连吃饭都独自用。
萨岚的生母拓跋荣萝,声音与拓跋荣敏声音出奇的相似,柔声细语,心瑶极是喜欢听她说话,便干脆跟随她学习凌厥语。
偶尔她也趁拓跋荣萝不备,掀开纱布偷偷探看这位皇姨母的容貌,果真如慕景玄所言一样,这容貌也与拓跋荣敏有七八分相仿,只是过于清瘦,倒显得不及珠圆玉润的拓跋荣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