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奴婢倒是知道一件顶重要的,萨莎脾气暴躁,时常杖毙宫人,且杖毙之人,不敢送出宫苑,一般都埋在她后花苑的花树下。”
“这可真是耸人听闻!”慕景玄换好便服自内殿出来,目光不着痕迹地看迅速低下头的小宫女。“瑶儿,你可别被有心人挑唆利用了。”
余香忙道,“陛下,余香绝不是耸人听闻!”
见心瑶毫无意外地从容喝汤,慕景玄赫然想起今日江宜祖提醒的萨莎要毒害心瑶的事,忙问,“这饭菜你都查验过吗?”
“没验!”
“没验你竟敢吃?”慕景玄这就要掀了桌案……
心瑶察觉他的动静,迅速拍在桌面上,真气凝灌整个桌面。
整个桌面嗡嗡震颤,连同杯盘碗碟都在嗡声鸣响,余香恐慌地挪了挪脚。天哪!天哪!这夫妻俩就是这样相处的吗?
“主子,奴婢……奴婢先告退!”
不等心瑶应允,她便迅速从梳妆台上拿了易容面具,又对慕景玄道,“萨莎公主时常杖毙宫人,早已是寻常事,她宫里的宫人皆是每日战战兢兢,陛下不信,可以亲自去查!”
慕景玄愕然,目送小宫女出去,视线又转回来,“瑶儿,依着这宫女所言,这些饭菜你就更不能吃。”
心瑶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