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,祖昂如今很好。”
“你真的很好吗?你对自己的儿女冷漠如冰,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不知该如何挽留,半夜里幽魂一般溜达,惧怕明亮的灯光,你的脸上甚至不见半分笑意……”
江宜祖说着,见他泪如雨下,无奈地伸手,把他搂入怀中,“如果难受,就哭出来吧!”
祖昂帝心头一阵钝痛,窒息地忽然喘不上气,他用力抱住这个明明与自己同龄,却能给自己父亲一样安全感的男子,忍不住嚎啕大哭……
“师父可知徒儿寻了您多年?师父可知,您那一句,您活了已有千百年,让徒儿记了半生?”
江宜祖轻拍他的脊背,“为师知道,但是,为师不与你相认,更是怕害了你,也是怕害了我的家人。”
祖昂帝松开他,瘫坐在地上,“师父为何如此说?”
江宜祖在他身边不羁地坐下,宽慰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是你的师父,可我也是大周睿贤王,因我一日悲悯,便辅助你成为天下无敌的男子,帮你成就霸业,此事若传到我大周太上皇耳中,他会如何想?周遭诸国的君主恐怕也会人人自危,你我都将面临一场血腥之灾。”
“是徒儿鲁莽了!”祖昂帝忙又跪下朝他跪拜道歉。
江宜祖看着他如此谦恭,赞赏地一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