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热闹。”
拓跋荣萝笑了笑,端起茶盅喝茶,倒是毫不介意心瑶挤在兄弟俩之间。
她也早就看出,儿子对景玄崇拜地五体投地,且如蹒跚学步的小娃儿,景玄一松手,他就不能单独行走,若有心瑶隔在中间,也能让萨岚少些机会亲近景玄。
慕景玄也宠溺地笑看了眼心瑶,对萨拉道,“皇姨母执意离开,是多年来太过疲惫,你和阿古斯祖昂是父子,他若无心让你当储君,断然不会轻易册封你,不给你实权,是因珈德贵妃权倾朝野,将你隔绝在朝堂之外,你又贪玩,如此反而能保护你周全。”
萨岚费解地张了张口,看向母亲,见母亲垂着眼皮喝茶,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慕景玄又道,“你倒也不必着急回去,末图的尸体被发现之后,珈德贵妃一族势必兴师问罪,还有可能借机谋反。阿古斯祖昂若任由他们追来,亦或任由他们对大周宣战,你和皇姨母就更不能再回去。”
心瑶忙道,“凌厥国算上宫卫在内,总共五十万兵马,末图这些年掌控政务,珈德贵妃也在外收买人心,只怕那五十万兵马有多半都投靠了他们,若是他们真的谋反阿古斯祖昂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拓跋荣萝捻着茶盅盖子,若有所思地看慕景玄,“玄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