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皇族本是一场交易,我为皇帝生儿育女本是为家族富贵,我争宠夺势是想留住我喜欢的男人……到头来,我好好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,却……却……”
“人生在世,本就没有那么多称心如意,历尽磨难还能保有一颗纯粹的善心,我也做不到,你放宽心去吧。”心瑶愈发拥紧她,“我会一直抱着你!”
“多谢!能死在大周凤女怀里,也是我珈德的荣幸。”珈德虚弱地笑了笑,就闭上眼睛,完好的左手垂下去。
慕景玄见心瑶悲怆地泪流满面,蹙眉俯视着她,张口欲言,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毒药、断肢、家破人亡,这一幕,像极她对他描述过的,她死前的情形。
这一刻,他突然发现,他之前从没有认真体会过她内心的伤。
“心瑶……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想起刚才自己逼着珈德喝毒药的一幕,他忽然很恐惧,她会把他当成与慕昀修一样的恶人。“朕刚才……”
萨岚在笼子里也看得怔了许久,注意到珈崎从旁也咽了气,忙道,“表哥,先放我出去,你要解释,来日方长。”
慕景玄气结,抬脚就踹向笼子,几百斤重的金笼子,轰——整个翻到了殿中央。
萨岚如释重负,这就要开口,慕景玄不耐烦地道,“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