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慕景玄敏锐听到窗外有脚步声凑近,不着痕迹地朝车窗弹了一下,一缕真气渗透窗框,快如刀刃地精准划向拓跋露的脸颊……
拓跋露惊得忙别开头,她鬓边的一缕发丝无声断开,被风吹散。
她再不敢久留,端着果盘慌乱逃远,并挡住了朝这边巡逻的士兵,“陛下和皇后娘娘正商量事儿呢,你们去别处转悠!”
士兵们都看向那座宏大如房的马车,帝后素来恩爱,也无甚争执,要商量的事儿,除了这幽步城的事,无非就是夫妻间那点儿事儿。
幽步城的事儿,苍狼和慕卓衍去了,定能解决好,所以,也剩下一件事儿值得他们回避。于是,士兵们都识趣地爱昧抿着笑,整齐列队又折返。
拓跋露望着那丝毫未乱的队伍,气结摸了摸鬓边被削断的碎发,“哎?你们可真是表哥的兵,也忒规矩了吧!就没有想过去挨削的吗?”
车厢柔软腾龙锦丝绣毯上,女子倾散的长发妖娆如墨云,艳若珍珠雕琢而成的身骨,被姣美的毯子衬托,愈发艳美惊心。男子双臂撑在她身侧,忙碌地专注悍猛,她却还是注意到了他打在车窗上的那一下。
她疑惑地看了眼紧闭的车窗,隐约听到拓跋露自车后方的嘀咕,耳根顿时火烧火燎。
她